舒迟推了她一把,“你怎么这么没出息?”她突然翻下床,从铁盒里拿出一支小木条,“你看!”

“这什么?”

“灵签!算命的!”舒迟得意洋洋,“我没告诉过你,小时候我偷偷给咱俩算过命,算命的说你运气特别好,命里有贵人,未来肯定前途无量!”

颜寻之不信这个,但舒迟都这么说了,她勉强捧了捧场,“那你呢?”

她随口而已,无心在此,没注意舒迟眼光黯淡了一瞬。

“我啊,我还行吧。但你命这么好,我就跟着你,抱你大腿,我能差到哪里去!是吧公主!”

颜寻之前半句嗯嗯啊啊的听着,后半句恼了,“你怎么又叫!”

她拉了脸,“你滚!你再这么叫,以后我要真发达了,哪危险我把你派哪去!”

纸老虎一个,舒迟才不怕被她威胁。一个虎扑,赖赖乎乎的黏在了她身上,“我不信,你才舍不得我,就叫就叫!”

“你再敢叫?”

“公主公主!”

颜寻之一脚把她蹬下床。

拿工资很开心,可如此周而复始大半年,颜寻之倦了,看账户上数字增长也提不起半毛钱兴趣,只满脑子盘算下次痛苦的上地面是什么时候。

吸肺太疼了,她感觉结束之后不仅是肺,全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像被蹂躏了一遍。

好几次受不了了,没吸肺,反正地下城也不管。可没多久就开始咳嗽。

不吸肺,寿命就短,大概率都活不过退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