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她差一点把整个实验、几十几百号人一同连累了。

颜寻之不自觉攥了下手。指尖冰凉,几乎无感,她腾空升起一种恐惧,好像她做什么都已经不对了。

她做什么都在做错。

“颜寻之?”见她不动,明显神游,桑挽音推了一把,“哎,你有听见我说话吗?”

颜寻之醒了,转头看她,“哦,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孔唯大概今晚就能回去了。”

哦,今晚就回来了啊。

她又在谋划这几天去哪了,要么打报告提前出个出个任务?上次是孔唯的错,她无法面对她,这次是她的错,她照样难以面对,这么几年,她做鸵鸟的功力精进不少。

最后还是决定认罚。

买走商店里最裸露的那套衣裙,南一区太小,没有秘密,尤其是她。店主用一种我都懂要干嘛的暧昧目光看她,颜寻之木然,懒得搭理。

随便吧,反正她确实、确实存着心思用美色赎罪。

找了人,精心化了一套极艳丽的妆容。

这些天或许有些忙,顾不上完整的一天三顿,镜子里的人显得更清瘦了点。年龄也贴近了,再画上妆,和她记忆中几乎无差。

颜寻之在镜子里转了好几个方向打量自己,顶着这样的假皮,战战兢兢,敲开了孔唯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