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连着四五天会议,她暂时没空。领头的人找不到地方安顿,想先领回去,过来问她,孔唯划了间空屋过去,待遇都照正常哨向来。
那天路过食堂,他们好像聚在一起聊什么八卦,中间那个笑的很灿烂。
像只快乐的猫。
孔唯瞟了一眼,把她胸口名字记下。
晚上叫过来。她眼睛长得很漂亮,脸小,鼻子高挺,抿着嘴巴,有点拘谨。
孔唯说,“不用紧张,笑一下。”
她摆出个标准化的微笑。
孔唯眉心毫无察觉的微蹙了下,“咧嘴笑。”
她抖了下,视线飘忽,最终落在她下巴的位置。有点僵硬的裂开嘴角,笑了一个,很假。
不像那天聊天时那样明艳,艳的好像阴天,就那么唯一一束阳光打在盛开的那朵迎春花上。
但她眼眶轮廓也随着这个笑容慢慢弯了,卧蚕略显了一点,堆在眼睛下,显得很温软。
或许受环境影响,也许是常年吃不饱饭,地下人五官总是显得有点清冷锋利,骨骼轮廓显著。但她笑起来却柔和,清冷感荡然无存,就如只眼睛明亮的猫咪。
“不用害怕,我很好相处。”她心里满意,想多聊两句,又懒得找话,百无聊赖的明知故问,“你叫什么?”
“颜寻之。”
颜寻之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