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寻之迟疑着握住孔唯的手。

她如触电般打了个哆嗦,意识到是颜寻之,又柔和的弯回手中。

一直以来,她是哨兵,在分工上,她才是那只枪、是枪里的子弹。但孔唯比她各方面都强出太多,她只需要跟在孔唯身后,填装后挂在腰间等待,甚至用不着她发射。

其他哨兵因为多次上地面收集信息,在永远迷失的风沙中导致的精神崩溃、紊乱、狂躁……她全不曾有过。

如果美貌给了她第一层壳,让她从小到大心思安稳的长大,那孔唯就给了她第二层壳,让她从不受成为哨兵的苦楚。

即使孔唯为的不是她,即使她眼里看见的从来不是她……

轻轻向后扯了扯,孔唯惊讶地看她,刚想说什么,颜寻之却摇头。

她们共享图景,她在图景里无声甩着尾巴走到她身前。

像那条长廊,孔唯拉着她,她就不在乎走在哪里。反正在军区混排,她早已是走在前面的角色。

一迈步,横插在两人之间,“你知道煦言?”

不要去想象未知。颜寻之站在他们面前,没有害怕,也没有抖。

肖明染的能力对孔唯而言是确定的,但于她却是未知。不要去想象未知有多么可怕,同她第一次上地面,恐惧异物,以为那巨物难以匹敌,转眼连地自都能斩杀。

她努力回想他们铭牌上的序号,好像不是一个年代,肖明染应该没见过煦言才对,“你即使在冷冻舱中也不曾沉睡?”

肖明染眼睛微眯,脚步不动,却似往前更近了些。

带着精神力的压迫如网笼罩,威胁亦如窒息,再次抚上她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