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就睡一晚,对付对付得了,收拾起来也方便。
过会又插进来一个东南二区哨兵、一个东三区向导。
他们跟孔唯宁悦都是中心白塔出来的学员,相互不熟悉,但也有所耳闻——尤其是孔唯高匹配度匹配上了低等级哨兵,还决定链接。
打了个招呼,有共同出身背景,很快聊到一起。
只有南区完全建在地面上,在整个联邦最偏远的位置,离其他军区都很远。
东南仍然处于地下位置,东南哨兵也挺稀奇,“感觉就是建的早,老旧了点,和其他军区也没什么两样嘛。外边黑布隆咚的,跟地下差不多。”
宁悦抱着被子坐床上,嘴角翘的老高,明眼的颜小哨兵一眼就瞧出其中不怀好意,“还是有差别的。”
她默默给自己掖了掖被角,脑海中蹦出四个大字——准没好事。
临睡前蹭到桑挽音身边问,“这跟西北有什么差别啊?”
桑挽音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又龇牙,“她满嘴跑火车,少信她。”
孔军官在她身下,她肯定知道,但她此刻又不是很想去问。别扭总是一阵阵的,想起来就有点。
念着不提醒那俩哨向,即使真有事,应该也没什么大事,颜小哨兵暂且信了满嘴跑火车的答案,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倒头睡去。
一觉睡到天亮响闹铃,神清气爽,果然没什么事。
颜寻之抓抓头发,准备起来,忽然觉得怀里热乎乎的,还有些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