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经过细密的窃窃私语,一支雪白的小臂伸出罗帐,将搁在脚踏上的合欢散勾进去。
这下连沉重的雕花大床都忍不住颤抖起来,红绡帐子像极了河面上的涟漪,一圈圈漾开,一直漾到了雄鸡破晓,才满足的昏沉睡去。
苟柔好歹伺候两人进了寝房,锤了锤发酸的肩膀,将余下的事托付给商音和英娘,换了身衣裳就出门了。
曹楚躲在细竹后,眼睁睁看着一个浓妆艳抹的美人走了过来,仍目不斜视的盯着河房的漆黑大门。
“呆子,你在看什么呢!”
“啊,阿柔你今天怎么这么美,方才我都没认出你来。”
曹楚挠着脑袋,望着眼前的美人又惊又喜。
“哼,算你有几分眼光,嗯?”苟柔气得去踩她的脚:“你是说我从前很丑?”
“不敢啊,我没有这个意思!”
曹楚揽住她的肩膀,高兴的咧开嘴:“阿柔,我们那么多天才见一面,都快想死我了,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成亲呀,这样就可以天天见面了。”
两人的身影在灯笼下越来越长:“不急,再让我考虑几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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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朝,鲜卑使团正式进朝觐见,递上国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