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元祯早有准备,见苗头不好,身形一闪,及时插到了二人中间,拓跋楚华豪放不羁的爪子摸到的正是她的胸。
元祯捂住心口,佯装羞涩,实则在恶心人:“大周乾坤授受不亲,郡主摸了朕就该对朕负责。”
“咦惹——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拓跋楚华疯狂甩着手,又掏出手帕反复擦拭,最后手帕也不要了,远远扔的进了河里。
她一想到自己方才摸的是元祯这个乾元,就恨不得将这只手剁下来。
乾元什么的,果然最讨人厌了!
萧夷光忍着笑,摇了摇元祯的胳膊:“好了,那罗延,郡主在长安时就对臣妾不薄,现在只是想私下说几句体己话罢了,你就不要再捉弄她了。”
隔了这么多年才见面,还能有什么体己话可说?
元祯一脚踢开路边的小石子,想想方才抓到胸口的咸猪手,就不乐意让明月婢单独跟这个色娘待在一起。
萧夷光的心情倏忽低沉,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:“陛下,鲜卑族跟随羌人一起进的长安,臣妾也想向郡主询问些阿母的事,你若在这里,她是不会说的。”
元祯知道魏夫人是明月婢的心病,立刻道:“好,你们聊就是,我去那株柳树下站着。”
说罢,她拉着苟柔,果然踱去了十米外的柳树旁。
“郡主,您要说什么?陛下她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