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祯露齿一笑,打断她的含情脉脉:“郡主放心,皇后是被朕接走了,想要冒犯她的羌人,也是被朕射死的。”
拓跋楚华噎住话头,感觉嗓子眼卡了块风干牛肉,咽不下吐不出来。
萧夷光拍了拍元祯的手,漆黑的眸子弯如泓月:“陛下不要捣乱,若不是郡主出手相救,臣妾恐怕早就落到羌人手里。”
明月婢还是太善良了,拓跋楚华才没有那么好心,她千方百计用稚婢做饵,不就是想掳你回草原吗!
元祯腹诽着,突然想起拓跋楚华也曾追求过明月婢,眼神顿时充满警惕。看她方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模样,眼下欲说还休的痴缠,显然是还没忘掉旧情呐。
“若不是有郡主在,臣妾和陛下也不能重逢,作为报答,陛下是不是该赏她些什么?”
“那就赏她二十个精壮乾元,早早为鲜卑部添子添孙,延续草原的生命。”
元祯心里计较着,嘴一秃噜,竟把真心话全说了出来,惹得萧夷光惊讶,拓跋楚华也暗暗捏紧了拳头。
像是被戳到了心窝子,她愤怒的讽刺:“陛下柔弱,想必后宫也养了不少乾元取乐吧。”
“朕可没有郡主的癖好,朕的后宫只有明月婢,明月婢也只爱朕。朕连自己的寝殿都弃了不用,夜夜只宠幸椒房殿。”
听到八娘不得不日夜跟她缠绵,拓跋楚华的眼里冒出了火,手按在鞭子上,极想抽烂元祯的嘴:“你不要脸!”
再由二人争风吃醋下去,她们迟早得打起来。
萧夷光揉了揉额头,先扭了把元祯腰间的软肉,教她别再拱火气人,也别把床帷里的事说出来,又对拓跋楚华充满歉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