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好久了,自那日林子分别,若不算梦境,她们已经有足足一千四百多日夜没有相见。
“你在江南过得还好吗?”
萧夷光下意识挽住旁边元祯的手,唇角不自觉的上扬:“我很好,郡主您呢?”
元祯插嘴:“她如何不好?现在威震草原的鲜卑部大汗,就是她拓跋楚华呀。这次她亲自率使进京,就是为了商议合攻羌人的事。”
“难道八娘不清楚草原的消息?”
拓跋楚华的微笑凝固,鲜卑部与大周交好了快一年,八娘是大周的皇后,没有理由不知道她的下落,一定是元祯欺瞒了八娘。
萧夷光察觉到她的失落,略有歉意道:“我刚产下一女,对前朝的事知道的不算多。”
其实产女只是借口,最主要的缘由还是鲜卑部崛起的时候,她们正好在闹别扭,萧夷光拘束在椒房殿,也就对外面的事不甚了解。
不过家丑不可外扬,更何况这都是过去的事了,她便隐去没有提。
“啊,原来是这样呀,恭喜你,八娘。”
尽管早就知道八娘嫁人生女的消息,拓跋楚华听她亲口说出来,心头还是如绞杀一般痛,道喜的嗓音同样干涩,一开口就忍不住落泪。
她对八娘的爱慕,并没有因为时间流去而消逝,每一次回忆,就像给往事涂上一层新漆,爱意反倒愈加鲜亮浓艳起来。
为了避免出丑,拓跋楚华忍回泪水,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到元祯身上,看她哪哪都不顺眼:“你的四轮车呢?怎么不坐着了。”
元祯感到莫名其妙:“我的腿好了,还坐那车子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