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别狡辩了,是谁昨晚叫嚣着今天要给朕好看?”
还不是你贪得无厌,要了一遍又一遍!
萧夷光气得扭了把她,昨晚闹腾到深夜,自己在床上软得跟没骨头似的,手抵住了元祯的肩膀,立马就又垂下去,除了说几句言不由衷的狠话,还能做什么呢?
“陛下,臣妾的指甲也染上了凤仙花汁,只是一时兴起,真的没有别的心思。”
挨了一顿扭的元祯:“?”
我看你就是在携私报复。
这件事可不能就这样轻飘飘的揭过去,必须要给明月婢一点颜色瞧瞧,否则就凭她胆大包天的性子,下回肯定还敢先斩后奏。
手探入松垮的中衣里,元祯慢慢描摹着她柔软紧致的小腹,在那若隐若现的线条上画画:
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皇后犯法也要与庶民同罪,明月婢想要什么惩罚?”
萧夷光攥紧床单,虽然绷起了神经,但依旧看穿了她的坏心思,哼声道:“怎么罚,陛下心里早有主意了,为什么还要来问臣妾?”
罗帐里面响起一阵翻腾,苟柔见状不好,端起铜盆就要退下。
萧夷光深陷在元祯的禁锢里,瞥见苟柔要离开,忙挽留:“苟女史,你不要走。”
元祯强按住她的双臂,警告道:“就是寿春姑姑来了,也救不了你,阿柔,你若还想留下来,就过来帮朕——”
皇后娘娘,陛下不打算饶过您,奴婢就是帮得了您初一,也帮不了十五,您自求多福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