稚婢想起正事,就把方才两人的奇怪行为忘在脑后,对萧夷光央求道:“八娘,我晚上可以跟羡婢一起睡嘛?就在侧殿。”
她怕萧夷光不放心,主动补充:“我睡觉很乖的,从不乱动,傅姆们都夸我。”
萧夷光迟疑,羡婢自生下来,还没有离开过阿母睡觉呢。
“可以可以,那就一起嘛。”
元祯懒洋洋的坐起身,用帕子擦着脖颈,先代萧夷光答应下来:“不过,晚上羡婢还要吃奶——”
聪明的稚婢抢先道:“我会叫醒乳母的,如果乳母睡得深,我就在她耳边说‘羡婢要喝奶啦’,她一定会醒的。”
守夜的乳母哪有敢睡觉的呢?
元祯不由得被她的童言童语逗笑:“好啊,那就辛苦稚婢啦。”
“不辛苦,谢谢陛下。”
稚婢高兴的咧开嘴笑,又吧嗒吧嗒的跑回步障外面。
等人走后,萧夷光揪起元祯的耳朵:“陛下端的大方,为了一夜春宵,就把女儿给卖了。”
“难道你不想吗?”
元祯暧昧一笑,又重新将她压倒在木榻里,在额头、脸蛋、侧颈上胡乱亲了阵,像一场说来就来的雷阵雨,云散天晴后,雨渍还留在细润如脂的肌肤上。
萧夷光被吻得气息不平,她顾忌着步障外的稚婢,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吓到她,就伸手推开了元祯:
“光天白日,陛下又没到信期,还是老实些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