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想就敢干,太平婢先趴在床杆上,抻着身子亲了羡婢一口,而后紧接着伸出灵巧的小舌头舔了舔,惊喜的发现竟然有股奶香奶香的味道。
羡婢的脸颊沾上黏糊糊的涎水,不明所以,痒痒的咯咯直笑。
这可把稚婢吓到了,她年岁长些,虽还没有识字,但也听了不少傅姆的教导,觉得太平婢这样亲近羡婢,并非淑女可以为。
她阻止道:“你不许再亲羡婢了,这样不好。”
太平婢听不懂,但她还想再尝尝奶味水蜜桃的味道,就用力推开稚婢,又警惕的张开双手护住小床,免得稚婢也来分一勺羹。
稚婢比太平婢高,力气也大,但性子太柔弱,于是被挤到一边去,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平婢在羡婢身上摸来摸去。
小孩子终究不懂事,表达喜爱的方式也比较粗暴,太平婢又捏又搓,很快揉得羡婢的小脸泛起了红。
羡婢摇摆着小手,想摆脱这个漂亮的小娘子,但小娘子不依不饶,又大口亲了她两口。
一皱鼻头,羡婢噫噫呜呜哭出声来:“呜呜呜呜啊啊啊。”
不好了,羡婢哭了。
稚婢心里一紧,忙跑去正殿去找傅姆。
在傅姆赶过来查看前,一双有力的臂弯隔着太平婢小小的身子,先一步抱起了羡婢,搂着她轻轻的哄着。
元祯看到女儿脸色通红,疼到了心里,恨不得将这块红痕挪到自己脸上。
她哄着孩子,忍不住训斥姗姗赶来的傅姆们:
“太平婢年幼,你们也不懂事?难道非要皇后一刻不停的盯着你们,你们才肯尽心办差?”
傅姆们唯唯诺诺,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