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音鼓足勇气,干笑几声:“就是这死缠烂打的精神啊!从您与卢郎君定亲到嫁给陛下,眼下孩子都快生了,他们就像甩不掉的赖皮糖,有一个放弃的吗?”
萧夷光却不这么想,轻笑一声:“可他们这么坚持,有成功的人吗?”
“那——倒没有。”
世家子弟追得愈烈,八娘愈避之不及,两者根本没有接触的可能。
商音像泄了气的皮球,耸下肩膀,脸上的那股兴奋劲都没了。
“烈女怕缠女,若说纠缠没有可行之处,那也不对,归其根本,还是这些人用错了力气。”
萧夷光沉思片刻,解释道:“比如珠宝美食,都是他们的心头好,于我而言则无关紧要,我定然不会接受他们的好意。所以,唯有投其所好,再配以穷追猛打,才是上上计。”
商音眸光不解,懵懵懂懂的问:“那么娘娘,陛下喜欢什么呢?”
萧夷光笑而不语,倒是把东珠和石榴粉羹都赏给了她:“去帮我请苟女官过来。”
当天夜里,元祯结束了一天的辛苦,拖着疲惫的脚步沐浴完,发丝带着水汽,顾不得晾干,就摸上了床榻。
香喷喷的柔软床榻,像回到了阿母的怀抱,缠绕上来的双臂,更像阿母温柔的抚摸——等等,双臂?
元祯阖上的双眼睁圆,像是被鬼摸了一把,猛然从床上跳起来,脑袋都磕到了床架子。
巾帕滑落,夜明珠的光芒适时亮了起来,荧光幽幽,虽然模糊,但也足以照亮罗帐内的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