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着大雪苟柔亲自去叫了孟医佐过来,经她把过脉,说是受了风寒和惊吓,煎了两副药给元祯灌下,一副治病,一副安神。
不大一会,药效发作,元祯就睡着了,只是手还牢牢牵着萧夷光的袖子,两排牙齿咬的咯吱响,嘴里喃喃不清:“别走。”
打发走众人,萧夷光倾耳去听,再抬起头,晶莹的泪水无声的滚下来。
噩梦足足做了一整夜。
清晨的微光洒进罗帐,萧夷光睁开粘连的双眼,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的中衣,她疲惫的抬手摸到身边,却扑了个空。
眼前由模糊转为清晰,勾勒出元祯盘腿坐着的身姿,她脸上的潮红褪去,青白着脸庞,正托着腮沉思。
“那罗延?”
萧夷光护着小腹,撑着床坐了起来,她想探探元祯额头的温度,又怕她不近人情的将自己推开。
前段日子的冷落、痛苦与无助,萧夷光还刻骨铭心的记着,倘若再来一次……
萧夷光的眸色暗了暗,无论如何,她绝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!
元祯晃回神,紧握着的拳头又松开,苦涩的目光落到她的小腹上,开口确实异常的温柔:“我能听听孩子的声音吗?”
“当然,你是她的阿娘。”
等来的不是冷言冷语,这让萧夷光有些始料未及,她解开衣带,两人和好后,元祯常轻轻趴上肚子,听到里面孩子的声音,眸里闪烁着难以言说的温柔。
温馨甜蜜的相处,像夏天的琥珀饧,慢慢融化在两人的舌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