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狱卒打开门,夺下萧岧手中的饭碗,将他绑到十字木架上,然后又去火盆里举出烙铁,只要元祯一开口,这黄红的铁块就会贴到萧岧的身上。

萧岧见了,勉强挺直腰板,口中却求饶:“不要打我!你们问什么,我全都招!”

郑銮俯到元祯耳边:“陛下,此贼许是见大势已去,是一点苦头都不肯吃,问什么答什么,自被捉住,只挨了顿鞭刑。”

怪不得精神这么好,还那么有胃口。

不用问,萧岧晃着脑袋,将家底全都抖了出去:“我三岁读书,五岁进学,七岁学骑射,十四岁娶了王家郎君,十六岁同范阳卢氏的寡妇有过一腿——”

“呸!在陛下面前,你也敢污言秽语!”

狱卒一鞭子抽上去,吓得他想躲不能躲,绳子将脖颈都勒出了青筋。

“陛下,是陛下来了吗?”

萧岧虽怕,但声音又惊又喜,他抬起头,果真见到一年轻的女郎落座,尽管穿着乌黑的大氅,身形隐在黑暗的角落,容貌仪态却清贵不可言。

下一刻,萧岧尖锐着嗓子:“我要告密,宫中有人图谋不轨!”

这等无赖模样,还说什么告密,只怕是诬告吧。

元祯抬手制止了狱卒的扬鞭:“慢着,且听听他要说什么。”

“喏。”狱卒抹了把冷汗,退到一边。

郑銮斥道:“建邺城内还有没有你的同党?早早说出来,也免得受皮肉之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