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?那为什么要阻扰她娶妻?”
萧夷光沉默,她抬手捧起元祯的脸,像是讨好似的,轻轻触了触那对颤抖的嘴唇。
这番举动落在元祯眼里,无疑是心虚的默认,似乎连这两日的沉沦,都是为了这番话而故意为之的。
她勃然大怒,一把推开明月婢的娇躯,拽过中衣草草穿上,赤足站上冰凉的地面,元祯拄上拐杖,没好气的喊道:“来人,来人!”
“哟,陛下您这是做什么?”
苟柔闻声赶来,烛台一举,发现元祯没有穿鞋,目光向上,空荡荡的中衣下还光着小腿。
“磨墨!”
拐杖重重落到地面上,元祯妒火焚身,拔脚就一瘸一拐的往外走,只见皇后也匆匆下床,提着木屐追上她,却被甩开了手。
这是怎么了,方才不还好好的。
苟柔闻不到信香,却能听见里面如潮涌般的呻吟,刚消停不一会,她寻思着正要让人进来送水,没想到又闹了这一出。
君命不可违,苟柔只来得及给皇后搭上件衫子,就接过木屐追了过去。
那边元祯正在亲自往砚台里注水,磨了两下,墨痕没磨出来几缕,先把耐心磨光了,她忍不住向伺候笔墨的婢女发脾气:“一点墨也没有了,你是怎么办差的!”
谁家好人大半夜写字呀,苟柔暗暗翻了个白眼,刚想为婢女辩解几句,却见皇后穿戴齐整,赶来解围:“都下去吧,我来伺候陛下。”
“不必了,朕要提前楚王的婚期,皇后若是看了,会心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