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朝中的将作大匠是南渡北人徐景明,出身建造世家,门第不算高,但因世代在长安居住,所以也与萧氏有扯不开的渊源。
元祯故意将话只说了一半,便去瞧明月婢的脸色,想看看她的态度。
萧夷光手持玉柄团扇,给她轻轻摇着,听到元祯的畅想,眉头一皱:“陛下若是嫌热,就让冰人冬日多储备些冰块——”
“天下未定,国库空虚,就是朕也不能乱花银子,去修那劳什子行宫。”
元祯料到她要劝诫什么,便替她都说了出来,又顿了顿,凑到明月婢身边,奉上甜言蜜语:
“这些道理朕都知道,不过,你我间就只能谈家国大事吗?我也想学高祖皇帝对武德皇后那样,为你建一座翠微台呀。”
话里的爱意都能捏出水了。
萧夷光哪能听不懂,她如玉的脸颊飞上粉红,低眼佯装恼羞,用扇面的流苏轻轻扫了元祯一下。
元祯看了眼殿里,见宫婢恨不得将头埋在地里,眼睛一动也不敢动,满意的点点头,伸手脱下了自己的竹衣。
没了这层阻隔,元祯将人彻底搂进怀里,明月婢也顺从的倚上她的肩头,两人静静依偎着,感受彼此的呼吸,心里都品尝到了丝丝甜蜜。
脸颊被明月婢的发丝勾得痒痒的,元祯深深嗅了口若隐若无的海棠花香,犬牙蠢蠢欲动。
早日攒好钱,再哄得明月婢高兴,就可以建行宫了,元祯暗搓搓的想,若是再有什么阿猫阿狗出来碍眼,她们就躲到行宫去,教他们找也找不到。
还要让明月婢在行宫给自己敲玉磬,不止玉磬,她会什么,就要给自己表演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