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转了个弯,元徽及时挽救了自己的脑袋:“——好歹臣的马性子温顺,就是陛下坐上去,就是无妨的,陛下也留几匹御用,或是赐给身边的亲近人也好。”
元祯咳嗽完,瞥了眼端坐不语的萧夷光,冷冷道:“这个,就不消楚王操心了。”
好个风流不羁的楚王,一派怜香惜玉的模样,若真碰上养在深闺里的坤泽,恐怕就连魂都被她勾走了。
她爱怜惜谁就怜惜谁,若是敢染指自己的皇后,就算有人拦着,元祯也要让她去交州的瘴气里走一遭。
半响也没听见八娘对自己说句话,元徽垂下头,灰心丧气的不敢再言语。
她这一动,颈边腕上的玛瑙朱玉串质地轻脆,碰撞在一起,跟着泠泠的唱起歌。
目光朝那声音滑了一圈,元祯眼皮子跳了跳,想到楚王府的富裕,心底生出了个好主意,她关切道:“楚王进京,可寻好了住处?”
“臣打算先赁几间白马寺的房子,再慢慢寻买。”
住白马寺好,离皇宫远。
元祯提点她两句:“建邺天气与豫章郡不同,楚王若是安定下来了,合该进城重新购置几套新衣。”
元徽不明所以,傻乎乎落入她的圈套:“臣方才便去了朱雀大街,那儿有座刚开张的帛肆,花样料子都跟长安城里的差不多。”
“哦?这不巧了。”
元祯指着明月婢道,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:“那座周记帛肆,正好是皇后的产业,由皇后阿母府里的旧人打理,你若再去,让她给你划算些价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