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,太女妃那额头,被打得紫里带青,要我看呀,她怕也巴不得离着太女远远的。”
走到檐下长廊,高玉正围炉剥边果,寻阳解开项圈,让狗去雪里撒了欢闹腾。
她则挤到阿母身边:“就是挨了打,人还是冷冰冰的,连个正眼都不分给我,母后,我最瞧不惯她这种模样了。”
高玉辛辛苦苦,早剥好一把边果,全都递给她,沉思片刻,觉得也是时候了。
她昨日在大王口中听到,驻扎在建邺附近的并州铁骑,即将开拔豫州,镇压几股百姓起义,京中只剩虎豹骑左右两军,真是天赐的良机,此时不动手何时动手?
高玉叫过胡傅姆:“去东宫传话,告诉他们,可以下手了,务必好生吓一吓她。”
胡傅姆一言不发,行礼后就要去,却被元焘在后头叫住,又嘀嘀咕咕的嘱咐一番,她听了直点头:“郡王放心,奴婢都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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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西下,残阳敛着光,坠到了明光殿的屋檐之下,霞光染红了半边天,又慢慢被混沌的黛黑吞噬。
萧夷光告别桓三娘,让内臣抱着折下的花枝,踏着寒风回到偏殿。
推开门,殿内寒气与黑暗一起滚来,两人仿佛走进了暗无天日的墓道,没有婢子,没有蜡烛,连个火盆都没有生。
内臣将花枝放在地砖上,惴惴不安:“太女妃稍坐坐,奴这就把火盆生上。”
自从萧夷光搬到偏殿,凤娘、玉娘就逞起了威风,对着宫婢非打即骂,就是待萧夷光,也没个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