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校尉心中纳闷,转身对萧夷光解释道:“卢将军也是大王派来的使者,不过,跟高七郎不同……”
她将来龙去脉略说了说,只见太女妃的笑意由唇边扩大,也带了几分真情实意,“卢将军身负重职,先见过太女吧。”
萧夷光将大部分梅枝交给商音,只执了花朵最多的一枝,先一步走进内院。
屋内,元祯用一方湿帕子敷着肿痛难忍的额头,她几乎都要睁不开眼睛了,为了早日将明月婢赶走,依旧坚持坐到书阁里,证明自己并无大碍。
那日摔断的念珠搁在案边,是明月婢亲手捡起用丝线穿起来的,第二日出现在书案正中时,元祯只看了一眼,就推到案角。
晚上,明月婢赖着不走,照样睡上她的床榻,虎豹骑不能入院,孟医佐只会推诿。
元祯又气又拿她无可奈何,只能用行动表明自己对她的嫌弃。
“今年的新梅,殿下喜欢吗?”
萧夷光款款而入,将花枝插入青白釉的梅瓶,又端到元祯面前,却只得到一声冷哼。
“殿下,殿下您还好吗?”
上官校尉紧随其后,许久不见太女,她见元祯又搭上了湿帕子,忙奔来问候。
“孤没事,高七郎允许你们进院了?”
仿佛劫后余生,元祯话中充满惊喜,不等她回答,立马指着萧夷光道:“你来得正好,快把太女妃送回会稽,孤要与她和离——卢猷之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卢将军是来接殿下和太女妃回建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