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拆散一对妻妻,最好的办法不是让她们和离,而是让一个人亲眼看到另一个人与其他坤泽翻云覆雨,伤得愈痛,恨得愈深。
心娘捋了把垂在脸边的落发,心中很快就有了计较:“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别着急,我这还有个宝贝给你。”
高七郎嘴边挂上一丝,扬手扔给她一只瓷瓶,“你寻机会下到太女的茶水里,到时,我会帮你引开太女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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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是来伺候殿下的,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!”
心娘静娘一人背着个大包袱,遇着苟柔这个拦路虎,不服气的跺着脚:“难不成这营寨上下,偏偏只有你最会照顾人?”
她们鞋边的白雪遭了殃,被踩得乌黑稀烂。
苟柔叉腰站在门槛外,像母鸡守着自己的鸡仔,原模原样搬出高七郎的话:“使者大人只许我和商音伺候,你们快点滚。”
“既然心娘、静娘有这份心,那就让她们去伺候嘛,我准了。”
高七郎背着长弓,恰好骑着马“路过”,他贴心的劝说:“殿下身边只有两个人,你们怎么忙得过来?万一有哪里照顾不到,受罪的可是殿下啊。”
确实,偌大的院子,只有苟柔和商音在忙,两人早起晚睡,眼睛下都积了淡淡的青黑。
“那也用不着她们!”苟柔坚持拒绝,在她看来,心娘静娘就是两只想偷鸡吃的黄鼠狼,根本没安好心思。
“好,好,连我的话都不好使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