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祯的脸煞白无血,唇上倒咬得鲜血淋漓,她俯首认错:“臣女有错,望大王饶恕。”
“接谕吧,太女殿下。”
使者原还想阴阳几句,只是拿眼一瞧,周旁的将领像一群发了怒的狮子,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,便悻悻闭了嘴。
既然谕旨里要禁足,自然一刻也宽缓不得,在使者的催促下,元祯不得不当场划定那三进的院落为禁足之地,从此之后,其他地方她都不能涉足。
除了限制她的自由,广陵王在谕旨里还上了层重锁,在禁足期间,他剥夺了元祯调兵遣将的权力,严禁她与将领们接触,更不许与营寨外的人有信件往来。
使者带人检查了院落,为确保没闲杂人等藏匿其中,连锅上的釜冠都揭开来看,苟柔一路跟随,见他们吹毛求疵,没好声气道:
“这底下还烧着柴火呢,哪个脑子进水了,会藏进热锅里?”
“你是谁?怎么会在这?”
使者挑不出刺,又不愿轻轻放过,便站住脚盘问起了人。
“哼!”
鼻子里轻蔑一哼,苟柔眼睛撇向房梁,还是商音好言好语的解释:“奴婢与苟女史都在殿下身边伺候。”
“好。”使者点头,他踢开釜冠,斜起眼睛,偏要好好磨磨太女及身边人的锐气:“除了太女妃和你们二人外,殿下不许见任何人,也不能有其他奴婢伺候!”
禁锢于一方小天地,日日只能对着三人说话,这不是打断殿下双腿后,还要戳瞎、戳聋她的眼睛和耳朵吗!
苟柔瞪大眼睛,呵斥道:“殿下千金之体就算禁足,也不能只留两人侍奉,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