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奴婢进来了?”
门拉开一条缝,苟柔肩头落了层薄雪,提着灯笼走进门,极有分寸的停在步障外。
萧夷光推着她的肩膀,声音已经颤得不成样子:“那罗延,女史她来了。”
元祯充耳不闻,她的手如游鱼,根本不会因苟柔的到来而停下半刻。
简直要被她逼到墙角,萧夷光瞥见元祯眼中的得意之色,不由又羞又愤,回手抓过一只隐囊塞到她怀里,自个则拉起锦被,迅速坐到床尾。
“殿下,殿下?”
听得红罗帐摇动,就是无人说话,苟柔纳闷,怀疑起自己方才是不是幻听了。
元祯一时大意,竟让人逃了,她双腿不便,又不能追上去,只好先将苟柔打发走:“帐里太热了,撤走一个火盆。”
待外间门关上,元祯拍着枕头,哄劝道:“人都走了,明月婢还不回来吗?”
“那罗延,你是不是……偷偷吃了孟医佐的那颗补药?”
往日元祯的身子虚得很,今日不仅穷追不舍,还嫌弃起帐内的火盆,倒像是吃错了药,萧夷光用锦被遮住身子,狐疑的看着她。
元祯视线游离不定,“没、没有啊。”
晚间喝药时,趁着明月婢去看魏十三郎,孟医佐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,在汤药与针灸的双管齐下下,她体内的陈年毒素已然荡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