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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树浑身都是宝,叶、皮、根、枝都能入药,桑叶还能养蚕,最重要的是这座桑山没有主人,或者说,无需任何人准许,元祯天生拥有对它的处置权。

“你想让他们去采摘桑叶,明年养蚕缫丝?”

不用萧夷光多说,元祯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她斟酌片刻,也觉得办法可行:“中原家家养蚕,想必流民中也不缺缫丝的好手。”

“只是会缫丝,还远远不够。”萧夷光道:

“妾是想世家逃难前,定会舍弃大宗衣物,只带着金银珠宝轻装渡江,等他们在江南安定下,一定会思念从前穿惯的绫罗绸缎。”

“江南比较中原,人烟稀少,桑户与织户更为珍惜,到时丝缎必然供不应求。殿下若能办一座丝坊,让力气弱小的坤泽中庸采桑缫丝,织成绸缎货与世家,也是桩一本万利的买卖。”

萧夷光的肌肤娇嫩,有时元祯手上的动作略重些,就能擦起一片红晕。

所以她贴着身子的心衣是专用水丝织出的重莲绫裁成的,重莲绫光滑柔软,穿上几乎感受不到它的存在。

水丝只出产于益州,益州刺史萧岧是她的阿舅,听闻萧夷光的亲事,萧岧命人快马千里送来好丝缎作为贺礼,为了及时赶到,马都累死了几匹。

对华美衣饰的追求,其余世家有过而无之不及,有他们的追捧购买,元祯就不需再为粮饷发愁了。

元祯听了若有所思,手指也无意识的在扶手上点着,她暗忖寻常人怕得罪世家,即便心有妙计也不敢说出,眼下唯有明月婢肯直言了。

“除了缫丝,桑果也可以酿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