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夷光的回答善解人意:“我知道了,你劝着些殿下,不要让她熬眼睛。”
“喏。”
苟柔一刻也呆不下,抱着被子夺门而去。
回到议事帐,她还要经一遭元祯的刨根问底:“太女妃有没有生气?”
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哼,孤就知道,这个女人心里只有兰陵萧氏,对孤的去留才不在乎!”
苟柔仔细回忆下:“不过太女妃脸色也不算好。”
“有趣,魏十三郎救回来了,萧六郎也没死,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“……”
横竖都是错,苟柔不说话,专心致志给她铺床。
发泄一通,元祯的气也散得差不多,苟柔在忙,她就自个动手,剪短烛花。
离开那么久,手边积了一摞子来自建邺的密信,每一封她都要细细斟酌。
天上好像开始撒沙子,打在帐布上沙沙的,吵得烛花都一个接一个的爆。
苟柔铺好床,就去外头查看,不一会她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:“殿下,下雪了,奴婢再去取些炭回来。”
说罢,她就踩着雪簌簌的走了。
元祯不在意,低头读信,不时用朱笔圈点,不大一会,苟柔取炭回来,似是跑回来的,呼吸声略微有些急促。
“你也早点歇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