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愿意跟着八娘。”商音忙应道,她想起同帐的两个婢女,妖娆而蛮横,又迟疑道:“只是奴婢有些担忧,恐怕与静娘心娘相处不来。”
“她们是王后的人,与殿下不同心,自然会对你百般刁难。”
似是想起什么,萧夷光勾唇一笑:“这不是难事,我帮你撇开她们。”她起身走到步障内。
“嘶——嗬。”
罗帐半掩,元祯背卧于柔软的床铺里,身上的薄毯堪堪只盖住腰部以上,露出白皙纤长的双腿,上头密密麻麻扎满银针。
孟医佐医术高超,扎起针来是又准又狠,针针落穴,不见一丝血滴渗出。
她呻吟得越厉害,额头上的汗越多,隐囊被手揉捏得越狠,孟医佐就越激动,连声叫好:“这回的药对了,殿下的腿可算有些知觉了。”
帐末银钩处挂着一支玉柄拂尘,是匠工拣光滑的毛牛尾做成的,萧夷光顺手揪断一根尾毛,轻轻挠着元祯的脚心。
牛尾拂动在指间,都激起了些许搔痒,可元祯毫无反应,腿脚依旧不能动就罢了,连一声痒字都没有说。
她看向孟医佐,眼神里颇有怀疑之意。
孟医佐解释:“殿下中毒近十年,骨头都快坏死了,眼下触摸皮肉虽仍无知觉,但在穴位施针是有效果。”
说着,为了打消萧夷光的疑虑,银光一闪,她一支大针就扎上太溪穴,元祯的脚至小腿覆上粉红,孟医佐炫耀道:
“您瞧,现在连腿都变了颜色,殿下在长安时,臣就是拿锥子扎,殿下眉头也不见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