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密密的痒意传来,元祯眼睫一动不动,藏在被中的手却紧握成拳。
耳边响起明月婢无奈的妥协声:“既然殿下不肯改变主意,那妾就只能回会稽阿姊家了。”
扔掉发丝,捏住元祯的耳朵,她的声音变作委屈:
“只是无事回娘家,难免会惹人有非议,让街坊四邻瞧见了,还以为是妾不讨殿下的喜爱,是被殿下赶回来的呢。”
元祯睁开眼,转身搂住明月婢的肩,将早就盘算好的话说出来:
“由东宫虎豹骑送你,阿柔也会随着一起住在会稽,等这里事情结束,我就立马接你回建邺。”
萧夷光柳眉染上薄烟,并不领情,反倒要求:
“迎送的阵仗再大,在外人眼里,妾也是无故被殿下遣送回家。殿下若能答应妾一件事,妾就有了借口,就是在会稽多住些时日也无妨。”
若教百姓知晓明月婢是为躲避战事而回到会稽,一定会引得人心惶惶。
元祯也想为她另外寻个正当由头,便爽快道:“说吧,只要不是摘星星、摘月亮的难事,孤都能办到。”
“殿下与妾结契,让妾借着养胎的理由去阿姊家,不就名正言顺了。”
揽着香肩的手松开,元祯暴躁地用被子蒙住脸。
结契?还不如让她去摘月亮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