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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丽的身躯,增一分则腴,减一分则瘦,如此纤秾合度,让人不禁流连忘返。

再一抬眼,元祯发现苟柔用手捂着脸,指缝张得老大,正在偷偷望这里瞧。

“咳咳咳。”

像受了惊的兔子,被元祯咳嗽警告后,苟柔彻底用袖子捂住脸,低头跑出大帐。

刚刚还在置气呢,元祯的火没消,也不会轻易就被美人计打败,她狠下心拉远这个柔软的怀抱,却看到萧夷光发丝散在脸边,红了眼角。

这回轮到元祯手足无措了,她细细理了理方才的对话,好像自己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,怎么明月婢却泫然欲泣呢?

“你哭什么?”

“那罗延,倘若,只是倘若,你一遭逢难出逃,马车只能载两个人,你会带着妾还是会带着苟女史?”

“我会——”

元祯挠头,以她的性子,真到那一日,与其仓皇出逃受辱,还不如叫着东宫上下一起喝鹤顶红。

不过,这道题是个二选一的答案,对上明月婢期待的泪眼,元祯稍稍迟疑,便做出选择:“你胡思乱想什么呢,我肯定是要妥善安置阿柔,然后带着你逃跑呀。”

苟柔是伺候元祯十数年的忠仆,元祯没有为了哄好萧夷光,立刻放弃她,说明还是有情有义的。

萧夷光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,她紧抓元祯的选择,绕回二人先前的话题,继续问道:

“既然殿下只会带着妾,那为什么不许妾为您更衣?还是说,殿下只是为了哄妾高兴,才说出的这番话,其实殿下更想带着苟女史?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