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女妃——不,萧将军所言极是,鱼鳞阵头重脚轻,最适合对敌方发起攻击。”
眼睛由小变大,司马侃咽了两三口唾沫,心下颇为震惊。
太女妃着戎装,跟着登上演武台,观摩士卒列阵。司马侃还以为她只是心血来潮,权当解闷,没想到这番话下来,竟发现她颇有见地,不仅轻易识出阵型,还一语道出破阵之法。
手中旗帜一摇,场地里的五色旗跟着变化,司马侃有心试萧夷光深浅,问到:“将军,您看,这是什么阵?”
八百士卒摆开如鹤翅,左右包抄前进。
扫了眼灵动的阵地,萧夷光很快认出:“此乃鹤翼阵,攻守兼备,但需临阵大将指挥有术,否则就是一团乱沙。”
“极是,极是。”
阵型又发生变化,长枪弓箭在外围,骑卒反倒躲在中心。士卒们密密匝匝挤在一起,移动缓慢。
身后有人连道:“反了反了,合该教骑卒出去冲锋,哪有护着他们的道理?”
其他人的话,司马侃一概不听,只看向萧夷光,只见她微微一笑,却道:“这回变作的方圆阵,能抵御鱼鳞阵的冲击而不散,并非骑卒龟缩不出。”
又是方圆阵,又是鱼鳞阵,郡守属官们听个热闹,披甲的将领眼中却流露赞赏之意,连连点头赞同。
“哈哈哈,萧将军年纪轻轻,却对兵法有如此造诣,真教我辈佩服!”
身心都深深折服,司马侃大笑,一改对萧夷光的偏见,忍不住向元祯下拜,激动道:“殿下若肯割爱,末将真想教将军留在军中,为国效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