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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济嫁女之心,路人皆知,才俊顺水推舟道:“郡王一定是中意七娘,才会洁身自好。”

“七娘蕙质兰心,小王倾慕许久,不敢再耽误其他坤泽。”

元焘坐直身子,挥手让莺莺燕燕赶紧走,挤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派头。

谢济爽朗一笑,她亲自斟了杯酒,送到元焘手里:

“正好,大王刚擢小女谢简为录事参军,马上就随军征豫,七娘后日辰时去白马寺,为她阿姊祈福,郡王不妨去见一面,也好叙叙旧情。”

此举刚好挠到元焘的痒痒处,他喝光杯中酒,打算后日向谢七娘讨个贴身的香囊,拿回去挂在腰间,再多去元祯眼前转几圈。

到时元祯的脸一定红白交加,气到吐血,元焘顿时乐不可支,就连骑在回宫的马背上,想到此处,也忍不住放声大笑。

“郡王,您笑什么?有什么喜事也说给咱们听听,让大家伙跟着郡王讨个喜气。”

跟了元焘,就是最愚直的高氏子弟,也学会了察言观色,话里阿谀奉承的油水能装满三大缸。

“还不是想起那个病秧子。”元焘凌空甩着马鞭,也不怕打到过路的行人,得意洋洋道:

“她从前最爱七娘,要是知道本王与谢七娘私会,还要娶为妻子,恐怕能活活气死。”

提到元祯,元焘突然想起什么,慢慢坐直了腰板,脸上的醉态也去了九分。

今早桓大郎去给母后请安,在寝宫正巧碰着元祯,回来说了一嘴,元祯后日要出城去为亡母诵经,建邺城又只有白马寺一座大寺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