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妾其实——”
萧夷光打断元祯的沉思,她明眸漾着秋水,丹唇轻启,还未说出后半句话,上官校尉如洪钟般的嗓门就震了过来:
“殿下!殿下——”
他们驻扎在一座小山丘上,俯视望去,元祯看到上官校尉身影穿梭在绿林间,骑马狂奔,她身后还有两名黑衣甲士紧追不舍。
莫不是上官校尉遇到了敌手?不暇思索,萧夷光拔出腰间的匕首,挡在元祯身前。
元祯松软的腰身挺直,她眯着眼睛看了会由远及近的甲士,伸手按下李大郎拉满的弓,“不要急躁,她们或许是孤的熟人。”
上官校尉很快跑回山丘,她铜纸般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,欣喜若狂道:“殿下,可以渡江了!属下找到了伏波将军!”
话音刚落,两名甲士也飞驰过来,打头的是名身姿挺拔如松的少将军,她下马摘下头盔,露出与元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丹凤眼,不过眼神寒冷如剑,与元祯是一刚一柔的极致。
“那罗延!终于教我等到你了。”
少将军打量了她一圈,见元祯的脸蛋白里透红,兴高采烈道:“在外头吃了许多苦,身子怎么好了这么多?我看过不了几日,兴许就会走了。”
“阿姊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久别重逢,元祯嘴角也压不下去,自个推着四轮车就迎上去:“阿舅还好么?我嘛,好多了,这两日都不大咳嗽。”
“他好得很,前日还去巡视了江州玄甲兵三营,就是太记挂你了,早早就遣我过江迎你。”
少将军不是别人,正是元祯母舅的长女郑銮,她又是高兴又是埋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