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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消息就好,稚婢应还活着,萧夷光心中的石头落下又提起,她问:“信中可留有姓名?”

王三娘摇头,她也不甚清楚:“商音姑娘说,那字写的歪七横八,倒像是清河县主的笔迹。”

唇瓣咬出了血,萧夷光几欲站不稳。

她的脸颊能如灼灼桃花般艳丽,里面也有拓跋楚华相赠的胭脂的功劳。

任是谁都想不到,这个鲜卑女子殷勤出入仆射府,千方百计接近她,又拿胭脂讨好众人,却是为了方便做这下三滥的勾当。

如此一来,昨夜武川郡王的反常也可以解释,他定然是为了揭露拓跋楚华的阴谋,才会深夜拜访翠微台,又被拓跋楚华绑了回去。

人心险恶,竟到了如斯地步。

眩晕之后,萧夷光第一句话不是回府,而是:“放开太女殿下的部曲,让他们走。”

她冤枉了王太女,若王三娘晚来一步,萧氏与广陵的结盟定然也要断。纵然心中思绪缠成乱麻,每一根都让萧夷光肝肠寸断,她还是强撑精神,尽力为自己的冒犯善后。

亲自将弩机交到元祯手上,萧夷光见那人紧抿着双唇,脸上极不情愿,却还是接了。

元祯道:“八娘终于肯信孤是清白的了。”

萧夷光装作听不出她的讥讽,放下身段,诚恳道歉:“此事是妾鲁莽,让太女殿下受惊。”

她身上凌厉之气消散,声音琅琅温柔,举止大方可亲,一阵风卷来,骑装裹住她窈窕的腰身,仿佛还是那个温婉如花的八娘,在场的乾元都失了神。

元祯把脸撇向一边,不去看她,嘴唇抿成一条线,更不会向萧八娘的美色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