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元祯真歪头想了想,如实道:“玳婢不及八娘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
苟柔高兴地向灶中扔柴火,拉起风箱的胳膊满是力气:“哼,世上有的是比谢七娘好的女郎,殿下娶她十个八个,就是别再理她谢七娘。”
她欣慰的看了一眼元祯,却发现她止不住的傻笑,心里寻思八娘的魅力果真大,殿下提到谢七娘都不伤心了:“殿下,在想什么?”
她手中的活计不停,一时间厨下充满白雾,元祯连人带摇椅都隐在雾气中。
元祯笑得像吃饱的小兽,餍足而愉快,她伸出手心,虎符划开白雾,静静躺在纵横的纹理上。
“阿柔,阿父和丹阳可以回广陵了。”
————
商音哄着稚婢,眼睛先警惕地向门外转了一圈,看不见一个乾元,只有两只癞皮狗在墙角打瞌睡,忙招呼萧夷光:“八娘,可以上车了。”
萧夷光不疾不徐,即便街上无人,照例先用团扇遮住脸庞,丝履刚踏出门槛,就被一双手拉住。
“怎么了?”
团扇依旧遮着两人的视线,八娘没有却扇的意思。看着扇面秀骨清象的仕女图,卢猷之欲言又止,他用手指轻轻勾住扇柄,向下拉,却没能如愿见到八娘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