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宪常年守卫东宫,见条子上的字迹稳重之余稍显飘逸,便知道是元祯的亲笔,但他没有掉以轻心,“苟女史,国相大人也在车里?”
苟柔作不耐烦状:“国相不在车里,难不成是在扶着车伺候?”
“大王有令,出入宫的马车都要仔细搜查,还请国相大人下车,不要为难卑职。”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虎豹骑们都认得殿下的脸,这车是说什么都不能下的。
苟柔暗暗道不妙,这宋校尉为官最古板,就算是天子来了,也得挨一遭他的诘问,今夜就是有殿下的批文,又祭出相国的名头,恐怕也难以让他让步。
“今夜不同,殿下特意嘱咐过,任何人不得打扰相国休息。”
宋宪油盐不进,只有简洁的两个字:“不行!”
说干双唇,宋宪不仅不放行,他麾下的虎豹骑反倒都围了上来,极有压迫感的注视苟柔,把她差点气冒烟。
虎豹骑们如狼似虎,再不拿出点手段,他们光是眼神都能把马车拆了。
苟柔心一横,拿出平日那股泼辣劲,指着宋宪的鼻头破口大骂:“好哇,殿下特意用车送国相,就是体恤国相操劳,你们几个老军还高得过太女殿下?也不瞧瞧现在什么时辰了,要是扰了国相休息,明日我就禀过太女,把你们全赶回老家种地去!”
宋宪情绪稳定,他挨苟柔的斥责也不是
第一回,左耳刚进右耳就出,“我们也是按章办事,还请国相与苟女史体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