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父王因何事与人起了口角?”
“奴婢听说,是因为豪族不满刺史落入谢氏手中,又对陛下出言不逊,大王恼怒,这才失手杀人。”
新帝元景只是兰陵萧氏的傀儡,天子尚且如此,诸王又有多少威望在呢?父王有匡扶周室的宏图壮志,肯定忍受不了宵小之辈的嘲讽,起冲突是必然的。
苟柔的性子如炮仗,听完李充华的哭诉,她柳眉横竖,语调激愤:“这么说,大王遭难也是有为谢氏出头的缘故?好个谢七娘,立马就来上门撇清关系,好个谢氏,忘恩负义的本事真是一等一!”
“阿柔,不要再说了。”
苟柔不罢休,快言快语道:“为何不说?凭什么不说?他们能做下这等事,还不许咱们说了!”
萧智容惊讶的挑眉,她担任广陵国相数年,与王室交好,是知道元祯与谢七娘的情意的,“既然谢七娘早知此事,为何不先与殿下通气?”
元祯沉默,而后又道:“许是父母之命难违,也或许她并不知情。”
说罢,元祯不愿再谈玳婢的过错,命人将李充华送下去歇着。
殿下是被蜜水糊了心吧!怎么还是一副不辨是非的昏君模样!
苟柔快气疯了,苦口婆心劝她:“殿下别再为谢七娘解释了,她但凡白日时与殿下透露一个字,咱们也早想出解救的法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