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晋冷笑一声,语气尖刻,“你就那么确定?万一这些液体里有微量毒素呢?”
沈医生站定,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并不锋利,甚至近乎无感,仿佛在看一块泛灰的墙皮:“你想知道成分,去化验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,“我只负责告诉你活着的路径。”
楚晋的情绪像被那句话点燃了。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铁管上,金属瞬间凹陷,砰地一声,在这密闭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你-他-妈什么意思?”他低声咆哮,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和无力,“摆出那副拽样子给谁看?”
沈医生顿了下,像终于认真看他,她看着楚晋,眼神没有怒火,却也没有解释,那是一种接近空白的审视。
“在我眼里,”她开口了,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冷静,“你们的情绪波动,是干扰项。没有计算价值。”
“我不参与。”她说得近乎平静地残酷。
说完,她回身继续走向前方。
“这人……”楚晋咬了咬牙,压低声音,“真有病。哪天她冷不丁从背后捅我一刀,我都不意外。”
没人接话。苏秧望着沈医生的背影,眼神没动,却透出一点复杂。
像是防备,又像是在隐隐琢磨什么。
前方的通道愈发狭窄,湿气仿佛从墙体里渗出,贴在皮肤上粘腻难耐。墙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水苔,灯光照不远,只能看到脚边积着一层混浊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