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梓双眼紧闭,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呼吸微弱而急促,像是随时会断掉的丝线。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浸-湿了散乱的发丝。
苏秧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项梓的额头,触-手滚烫,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炭。她的衣服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,暗红色的痕迹在布料上蔓延,像是某种诡异的图腾。
手臂和肩膀上有几道明显的刀伤,伤口虽然被简单包扎过,但棉布已经被血浸-透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苏秧的眉头紧紧皱起,转头看向谷星,语气中带着一丝讶然:“怎么回事?她怎么会伤成这样?”
谷星的表情有些复杂,透明的轮廓在空气中微微晃动,像是情绪波动导致的能量不稳。
她低声解释道:“我在去拿晶石的路上,碰巧看到她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附近和人争执。对方是两个男人,看起来不像善类。这人一开始好像还能应付,但后来被其中一个人从背后偷袭,砍了几刀。她勉强撑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倒下了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记得在旅馆见过她,就用了一些手段把那两个人吓走了。然后我找了个板车,把她运了回来。”
苏秧听完,脸色有些凝重。
她低头看了看项梓,心里五味杂陈,说起来,她跟项梓不过是几面之缘,这人看着就是性格倔强、独来独往的性子,像是一匹孤狼,不像好相处的,可想到早上看到的深坑,虽然不好相处,但心却不坏。
而且眼下,加上她刚好凑齐十个人,救不救?怎么救?是个问题。
看着这一身黏糊糊的血迹,苏秧倒是不担心她变异成丧尸,毕竟旅馆的防护罩只有普通人类可以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