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出仓库的瞬间,一个不稳,苏秧险些摔倒,她强行稳住了脚步,脑袋里只剩下逃跑、远离一切的本能,听着身后男人呻-吟不止的哀嚎和仓库深处模糊的吵闹声,只觉得喉咙发干,呼吸灼热,仿佛终于挣脱了一场噩梦。
等她跌跌撞撞地跑出了仓库,背上的冷汗已浸-透了衣衫,衣料紧贴着皮肤,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。
仓库外的空气潮湿且冰冷,湿气渗透进她的皮肤,像刀锋一样刺入骨髓。
外面已经不再是白昼的宁静,天色愈发昏暗,黑夜的阴影笼罩了四周,时不时便会传来几声丧尸的嘶吼,整个空气中都带着一种诡异的压迫感。
她没有目的地奔跑,直到精疲力尽,跌坐在一处破败的墙角。
她背靠着冰冷的砖墙,双手死死抱住膝盖,剧烈地喘着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可她的脑袋此刻昏昏沉沉,只觉得方才的一幕幕,依然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浮现。
唯一遗憾的是,她并没有看清是谁救了自己。
她当时呼吸急促,又跑的匆忙,根本顾不得仔细去看是谁救了她,只模模糊糊瞥到一道灰色的影子从二楼的窗户一闪而过,像风一样迅疾又轻盈。
算了,不管了,就算知道了又怎样,她现在可谓是一穷二白,除了和对方道声谢,其余的什么也干不了。
就在她闭上眼睛,准备稍微休息一会儿时,背后突然迸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,强烈到几乎能穿透她的眼球,刺得她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