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极力控制心跳,耐心等待……
时间仿佛模糊,短暂或绵长的某一刻,柔软的唇瓣轻轻相贴,灼热的气息试探交融,逐渐加重力道,变得紧密、湿润、酥麻、美妙,口干舌燥。
无萦犹不敢轻举妄动,她怕这只小狼崽变成坏崽崽,撩拨完就跑,那可不好。
她维持着呼吸频率不变,不论彼此的呼吸缠绵到何等地步,不论那软烫的唇瓣如何轻磨细啄,叫人痒到心底,勾扯更深的欲,她都抑制着渴望,没有回应,仅细细体会、铭记这份怎么都索取不够的美妙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无比吸引她的炙热离去,凉气携着空虚触碰润泽的唇,她想喟叹,但忍住。
直至小狼崽再度跑走,无萦方睁开眼,眼波流转,指尖轻点自己的唇,盈盈欲笑。
跑走的在欢自不知她的坏姐姐从始至终未曾入定,她以为自己偷偷做了坏事,又开始新一轮自我挣扎,挣扎一会儿,摸着嘴唇傻乐几声,再挣扎,再傻乐,周而复始。
第二日,两人皆装作若无其事,一如往昔自然地相处。
无萦本以为下次要等好久,还想着要不要诱惑一下某只小狼崽,结果没想到小狼崽胆大得很,晚上她继续打坐整理知识,在欢又跪到她面前亲她。
她一边沉浸享受,一边促狭地想,要不要在前面摆个蒲团,省得小狼崽跪坏膝盖。
自然没有这么做,那跟明着说自己一直假装入定无甚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