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叫一个可恶,这只坏崽崽……”

着实有几分咬牙切齿。

另一边,跑了好远的在欢慢慢停下来,喘大气,变回人形,不忘用深渊之力变出蔽体衣物。

好险,差一点就控制不住欲望……

她揪着心口衣裳,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方才的一切,窃喜与愧疚自责交织,不断拉扯左右摇摆的心神,僵持许久还是自责占据上风,压下卑劣的窃喜。

长叹一口气,在欢烦躁地将头发抓乱,责怪自己。

“为什么要答应泡暖池,明明知道无法克制。为什么要不死心去试探,你以为诱她同你沉沦,你就能心安理得地拥有她?你怎么能那么无耻!她若道心破碎,伤及根本,你难道不心疼?就算可以废弃修为,改道重修,她的寿元又能否支撑得住?姐姐是万年修至大乘不假,但那不代表姐姐废道之后一定还能有这样的修炼速度。无情道有多霸道,你不知道吗,无情道修炼快的代价就是道心易碎,碎即伤根,又难以废道。改道重修要是那般容易,幽冥岂会每日接收那么多道心破碎的无情道修士,你难道想她成为其中之一吗!”

她一边责怪,一边辩解。

“可是我好爱她,好想占有她,我也不舍得她废道重修,我想她成仙长生,想跟她同生共死,做令旁人艳羡的道侣。我没办法克制这份情,我努力尝试了,我已经强忍着不与她亲近,我知道我最应该做的是离开,离她远远的,慢慢让这份情淡化,可我做不到,我没办法离开她,从她在我孕育期给予我温柔温暖的那一刻起,我就没办法离开她了。”

她一边辩解,一边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