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无萦是不怕的,她只觉好奇,好奇地摸摸她的疤。猎人也不躲,新奇地瞧着她,眉眼流露些许愉悦,大抵旁人总是看不上她脸上这道疤的。
“它的来历不是痛苦。”小无萦没有私自窥探猎人的因果,不过她能感觉到这疤是为其主人喜爱的,遂没有自作主张帮顺眼的猎人去掉这疤。
猎人意外地挑下了眉,爽朗一笑,说:“对,不是痛苦,这疤是我在反抗那些贼蛮劫掠时所留,我以它为荣。”
“你好厉害。”小无萦真诚地夸赞。
猎人落落大方地接受了她的夸奖,心细体贴地没有问小姑娘为何在这里,是什么人,要去哪里,只说:“我叫昭野,你呢,小姑娘?”
“无萦。”她收回手,笑着补充一句,“自由自在,不会被束缚的‘无萦’。”
“不被束缚啊,真好,女子理应不被这世间条条框框束缚。”
昭野低声自语一句,旋即对小无萦说:“你有去处吗,没有的话,可以先和我一起生活。”
“昭野想做我的娘亲吗?”
“那倒是没有,我只是觉得和小姑娘你投缘,不过你若是不介意,我也不介意当你娘亲。”昭野已经半蹲下来,让小无萦能够平视她,审视她。
她诚恳道:“先说好,我没有生养过孩子,家里只有我一个,没亲人,也算不上多富裕,但温饱我可以保证。我此前和走商的学过点文墨,能教你认些字,我在的那村子没有教书先生,得多走几里路到县城去上学。束脩我一个猎人拿得出,这不用担心,也不用担心被欺负,我是见过血气的,凡出手就不留情,那些家伙怕我。”
小无萦耐心地听她讲完话,问道:“昭野为什么想养我呢,可是有所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