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萦没忍住噗嗤一笑,又立即收声,将脸埋在她肩上,肩膀微颤。

在欢面色通红,双眉紧蹙,咬牙切齿,说:“我那么,嗝,难过,你还笑,嗝,坏姐姐,嗝,我,嗝……嗝……”

打个不停的嗝可把小狼崽气坏了,气得耳朵和尾巴的毛全炸了起来。

好在无萦是个好姐姐,一边憋笑,一边用灵气帮小狼崽梳理了因情绪起伏过大紊乱的灵气,很快小狼崽便摆脱了打嗝不止的尴尬境况。

就是重逢的氛围完全垮掉,小狼崽木着脸,一副封心锁爱的模样。

无萦揉揉她的脸颊和狼耳朵,亲亲她抿着的唇,还没哄好?那就……

她附在她耳边悄声细语一句话,小狼崽那双颇有点冷感消沉的瑞凤眸立时明亮非常,水波荡漾,哪里还有半点不高兴。

不过,她到底是在这百年间学会了忍耐,矜持地清了清嗓子,认真凝望着无萦的双眸,语气郑重,郑重到直呼她的名字:“无萦,我想成为你的本命法宝,想成为能让你安心依靠的伴侣,想成为与你并肩作战的老婆,想永永远远陪伴你,可以吗?”

最后三个字轻轻的带着紧张,她自是听到姐姐安抚她时说得不会再反对她的决定,但她想要的不是不反对和妥协,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可与支持。

无萦垂眸轻笑,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,让她切实感受自己心脏的律动,说:“可以,怎会不可以,我所有的顾虑担忧已在百年间消弭。老实说,姐姐真的没想到你能坚持一百年,明明时不时就要哭唧唧地四处找我,明明那般难受痛苦,却依旧坚持了下来,欢欢,我好心疼,也好欢喜……”

她抬眸,眸中水光流转,模糊的光影带来最深刻的眷恋,唇边的笑容藏匿着最隐晦的不安,她问:“你会永远爱我吗?”

在欢怎么也没想到姐姐会问这个问题,她从不晓得原来姐姐也会不安,也会悲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