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着,无萦制作了两个灵气傀儡,寄托两缕神识,让“她们”去修仙界引开那些不知又在酝酿什么阴谋的家伙注意,莫来惹她烦。
……
在欢不知姐姐一直在,她感受不到她的存在,除非她把姐姐的半魂吞噬,可她宁愿自己死去也不愿做伤害姐姐的事,她顶多会让姐姐心疼她一些,怜爱她一些。
想到姐姐,在欢的狼耳朵不自觉委屈地垂下,孤独与难过全部找上门,她只好继续自言自语,说给自己听,缓解悲痛和寂寥。
她说了很多,大多是小世界发生的事。
她说她其实很喜欢被姐姐逗弄,促狭的姐姐对小狼崽有极致吸引力,她喜欢姐姐套路得逞之后的笑容,肆意的,狡黠的,明亮的,俏皮的,不同于以往温柔成熟的笑,特别特别让小狼崽心动。
虽说她每次都要被逗得炸毛,有点丢狼,但能看到姐姐开心,能被姐姐哄,丢狼什么的她才不在乎。但是有一点她非常在乎,姐姐的促狭不能涉及旁人、忘记和分离,她真的很不喜欢这几个字眼,玩笑也不行,小狼崽是很脆弱的,还经常钻进醋缸里生气,姐姐不能这样欺负小狼崽。
那副可可爱爱、委委屈屈、怨念深重地小声叨叨的模样真是狂戳无萦的心巴,她好想好想将崽崽抱在怀里rua,但是不行,她要忍耐。
她这边忍,小狼崽在那边继续叨叨,这次开始细数她的吃醋经历,一半是无萦知道的,另一半是小狼崽偷偷摸摸的吃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