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了之后不禁再度怪起自己的促狭心思,她揉着小狼崽的耳朵,郑重保证道:“对不起欢欢,姐姐下次不会说这样的玩笑话了,姐姐永远永远都只会和欢欢双修,姐姐向寰宇……”
在欢倏地拿小手捂住她的唇,没有让她将话说全。
“姐姐,我相信你,不要起誓,我不想以后什么都依赖誓言……”眼睫微微低垂,又即刻抬起,她凝望着无萦的双眸,认真地说,“感情不该靠誓言维系,信任也不该靠誓言建立。姐姐,我们以后不起誓了好不好,我会用我的方式来消除忧虑,只要姐姐不嫌我卑鄙就好。”
“好,不起誓了。”无萦将小狼崽抱在怀里,轻柔地亲了下她的额头,“欢欢怎样,姐姐都不嫌弃。”
就算小狼崽剥夺了她的自由,她也无所谓,谁让她心甘情愿当一个恋爱脑呢。再者,选择被爱人束缚禁锢怎么不算是她对自由的践行呢?
一眼看穿姐姐的想法,在欢在心中反驳:我才不会剥夺姐姐的自由!
我只会舍弃自己的自由。
在欢没有说出心中所想,仅侧过脸凑近姐姐的唇瓣,未成年不能涩涩,但可以亲亲脸,她想被姐姐亲,她也好想好想姐姐。
无萦嫣然一笑,“啵”的一下满足小狼崽。
与此同时,于秘境仅剩的未被掘地三尺之地——一片普普通通干干净净的湖前,正道邪道亲传除无萦外尽皆聚集在此,且泾渭分明地占据不大的湖泊两端,僵持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