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欢,早点办完正事,也能早点去收拾屋子,你难道不想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刚刚还乖宝宝似的小狼崽转眼恢复正经成熟的姿态,从抱着她改为牵着她的手,且催促道:“咱们快些下去,刘惠娘约莫等不急了。”

昭无萦微笑表示:我看是你这只小狼崽等不急了。

小狼崽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权当没看懂姐姐的眸中深意。

昭无萦摇头失笑,取出官帽官刀帮她佩戴好,自己同样佩戴好,随后才和她手牵手走下阶梯。

地牢中的冤魂依旧僵硬呆板地盯着她们,唯刘惠娘有些神采,她是第一个相信她们的冤魂。

据刘惠娘说很久以前也有官差来到地牢说替她们申冤,结果不仅没一个人回来,还在卷宗中又给她们添了几笔莫须有的罪状,众多姐妹便是这样一点点被消磨掉希望与灵气,渐渐的成了空壳模样。

她能保留几分清醒神采还是多亏了以前无意间经过此地的祟影,祟影问她们谁还有相信别人的胆量,只有她站出来,因此也只有她获得祟影的眷顾。

“那个祟影莫非想看你们笑话?”此乃当时昭在欢的第一反应。

然而刘惠娘否定了她的说法,她道:“最初我也有这样不应该的想法,后来经历多了,听说了很多祟影的事迹,我才明白祟影从不救人,只救尚有求生意志且本心不坏的鬼。我们被锁在地牢,被看不见的力量压制,我们自己是摆脱不了困境的,只能付出信任换取被救的机会,不敢再信任官差等同于放弃求生机会,连我们自己都放弃了,祟影就算发善帮我们又有什么意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