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知道了,你是在暗戳戳嘲笑我。”嬴岁坐起来,双手环胸,不得理也不饶人,“你居然嘲笑我是柔弱无骨、可怜没人要还强撑着要面子的小白菜,我生气了!”

琅墨:>-<

“你倒是说话呀,快哄哄我,不然我可要揪你尾巴喽!”

琅墨:求嬴岁大人放过,尾巴不能揪,会断的……

她默默地转身,双手捂住屁股,一副有口难言、可怜巴巴的郁闷模样。

“噗嗤哈哈哈——”嬴岁被她的模样逗笑了,本来开玩笑就不正经,现在倒在床上锤床笑更不正经。

琅墨:。

“好啦好啦,不捉弄你了。”

绯红云霞落染白雪之上,衬得那双又圆又大、湿漉漉的鹿眼愈加黑白分明。嬴岁趴在床上,微微侧身,一手撑着脸颊,一手随意玩弄着自己散落的头发,两腿不安分地一抬一落,随意的姿态蕴藏着别样的魅惑,只可惜在她面前的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。

当然,她们谁都不想解这个风情,毕竟物种不同,单纯的友谊与同伴情已是最好,若硬要变个质,那未免过于狭隘且俗套。

琅墨:你要去帮她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