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爱人就是类似的情况,她不单能喝滚烫的热水,这个水杯她也能吃。”无萦一本正经地忽悠道。

当然,作为一只具备深渊与幽冥双重属性的幽渊狼,她的确能吃掉,但无萦怎么可能让她的欢欢吃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呢,她只是忽悠房东,让房东快点接受这件事,以便尽早进入谈话正题罢了。

房东果然很快接受了这件事,并克制住了好奇心没有让客人给他表演“生吞水杯”,主要他怕好奇心害死人,万一客人不仅吞了水杯,还把他给吞了,那就搞笑了,现在案件还没彻底结束,他可不能死。

做了个深呼吸,房东绷着脸问:“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

看对方没有隐瞒信息的意思,无萦的语气更为真诚:“你父亲账本上关于隋玉的信息是你添加的吗?”

来之前她怀疑是朝闻心所为,见了房东她才突然想到如果房东和朝闻心处于同一阵营,那么由房东处理账本可比朝闻心容易得多,再者父亲的遗物被损坏成那样,身为儿子的房东难道不会愤怒不会起疑吗?

然而在执法局的调查记录中房东的表现很平常,账本压箱底不说,对于账本损坏还是完好一点不在乎。这说明要么房东与其父亲关系一般或较差,要么房东是个大大咧咧的粗神经,要么账本就是房东处理的,所以他不疑惑,还很放心地交给了执法局。

单从房东自听到敲门声起作出的一系列举动,粗神经这一点可以排除,剩下的两点都有可能。

无萦注意到房东的屋子只有他一个人的生活痕迹,柜子上摆放的相片却是一对母女的合照,相片前有一香炉,香炉中盛满香灰,插着三根香的残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