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翻箱倒柜,东西乱扔一气,不放过任何一处能藏东西的地方,就差掘地三尺。
毫不意外,他找到好几样有意思的东西。
一张夹在带锁日记本里的家庭合照,上面不仅有年少的朴曜茗和她的父母,还有一个和朴曜茗长得很像的小女孩,估计是她妹妹。
有意思的是执法局给的资料里写明了朴曜茗是独生女,其父母在一个雨夜双双失踪(现已改失踪为死亡),她跟着小姨过,成年后因为傍大款被要脸的小姨赶出家门,之后便搬回这座城市,住在她父母的这间老房子,直到跟了k高官才搬进情人专属小别墅。
日记本身也很有意思,它的主人不是朴曜茗,而是合照中的小女孩。矮小男毫不爱惜地翻看,不单口水沾在日记本上,还弄皱弄破了好几页,等全部看完,这本被保存很好的日记本如同遭到蹂。躏一般透着难言的可怜,一如日记的主人。
“没想到啊,那个k高官这么会玩,装作受伤的老大爷诱骗小女孩,把小女孩关在笼子里,叫来同好围观,像是训狗一样把小女孩训成x奴,玩腻了就分尸吃掉,啧啧,真够变态的,居然还让小女孩写日记记录被蹂。躏的感受,可真是……”矮小男露出猥琐的充满兴味的表情,“叫人羡慕啊!”
同情是不存在的,畜牲只会跟畜牲共情,矮小男更是畜牲中的畜牲,只见它想象着日记里描绘的画面,对着合照做起了恶心事,把那恶臭的污浊喷在照片上,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邪笑。
它不知道的是当它做出这种该下地狱的事情时,副本允许的幽冥存在正阴狠地注视着它,三个鬼,三道极致诅咒,悄无声息地落在畜牲不如的东西身上,她们等待着将它碎尸万段的机会到来。
同时隐形摄像头正在忠实记录这一切,尚未与家人团聚的朴曜茗捏碎了玻璃杯,盯着手机屏幕的双眼布满血丝,漆黑的瞳孔盛满了想将垃圾挫骨扬灰的恨意。
她竭尽全力压制住冲动,用另一部手机登录黑色聊天群发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