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,她将垃圾买命/魂钱留下一半,权当是对她未曾加害她的奖励。

离开孤儿院,她去起了必要的证件,在姓氏上犯了难,她不可能将垃圾养父母的姓氏放在自己名字前面,那纯粹是吃饱了撑的恶心自己,可姓氏又是必要的,不然登记人会直接给她登记姓在名欢:)

幸而她对着百家姓找,找到了顺眼的,最终离开身份登记处后,她就成了昭在欢。

昭在欢期许着迎来新生,可惜现实毫不留情给了她一棒子,让她清醒得不能再清醒。

还是这张脸这双眼,离开孤儿院后,盯上她的不再是领养人,而是足以向她展现物种多样性的奇形怪状生物。

他们就像蟑螂,打死一个还有一堆,即使那些东西弱小得对她造成不了精神污染外的其它伤害,但光是无法杀灭这一点就足够让人恶心厌烦。

她甚至产生过划花自己脸的念头,却没有付诸行动,原因无它,凭什么她要划花自己的脸,凭什么不把垃圾扔进垃圾山(深渊):)

何况她有种直觉,有人会喜欢这张脸,那个人会给她如梦中一般的幸福。

昭在欢对直觉嗤之以鼻,二十三年来她从未遇见这样的人,她的生活一成不变的糟糕,哪有什么可期待的,一点都不期待……

洗了把脸,她对着满脸水痕的自己讥讽一笑,低声道:“别做梦了,都进无限世界了,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人,难道指望在这种鬼地方得到幸福?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