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姐姐只能是她的。

于是头一回,她极力反对姐姐的决定。

姐姐当时是怎么回应的?

她抱着她,一边揉她的狼耳朵,一边柔声安抚:“傻欢欢,姐姐怎么可能和欢欢之外的人演爱情戏呢?我的同伴、我的恋人、我的妻子始终都是你呀~”

回忆中的那时与进行回忆的现在情绪重合,在欢的唇角无法抑止地疯狂上扬。

“那要是我演不好怎么办?”那时的她为了掩饰过分的雀跃与欢喜,便将脸埋进姐姐怀里撒娇。

是,她知道自己在撒娇,跟个小屁孩似的相当没出息,但那又怎么样,只要姐姐爱她宠她,她当个幼稚小屁孩又何妨?

翘起的狼尾巴得意地晃了晃。

回忆中的姐姐大抵是瞧见了她晃悠的狼尾巴,轻轻的低笑酥了小狼崽的耳朵,她悠悠回答:“没关系,姐姐会手把手教欢欢,直到把欢欢教会——也不止。”

狼尾巴甩得更欢了。

在欢有点没眼看这段回忆里的自己,忙拽过下一段回忆。

那是姐姐刚进军演艺圈的时候,她作为姐姐唯一的助理兼拍戏搭档,跟着姐姐去一个剧组面试。